学习爱我

闭关学习中,不坑。

【卫非】去他的灵魂伴侣(二十一)

【注】由于卫庄长高了,所以我以后就确定打卫非tag了。


(41)


半个时辰前


“前些天,秦军突然进攻南阳,流沙前去协助守城。”

“什么,秦军进攻南阳了?!”卫庄心下一沉,眉头紧皱起来,追问道“伤亡如何?南阳”

突然想到些什么,卫庄突然收了声,眉头也皱起来。

紫女安抚地对卫庄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我们赶到的很及时,秦军没有造成半点伤亡就撤退了。”

卫庄的眉头反而皱的更紧了,没有伤亡自然是好事,但这几乎不可能。离南阳最近的秦军是现由蒙武掌管的蒙家军,即便比不上蒙骜的能征善战,蒙武也算得上久经沙场。进攻南阳没有造成半点伤亡?轻而易举就被打退?

他们到底来进攻南阳的,还是来南阳旅游的?

紫女补充道,“进攻南阳的只有一小股秦军,我一开始以为只是探查的队伍,但”

“但自那以后秦军再也没有来过?”得到紫女肯定的答复后,卫庄心中的疑虑反而更深了,南阳与秦毗邻,情况早就被摸的很清楚,探查其实基本上毫无必要,即便蒙武出于谨慎,想在进攻南阳前率先打探情况,那他就应该很清楚:

南阳这块肥肉有多容易吃。

毕竟自从翡翠虎被端掉后,南阳的守备只剩下了吃不饱的守城士兵,若是训练有素的秦军真的进攻,没有伤亡?

简直是痴人说梦,能有一半的士兵活着等到流沙的增援就已经算得上是幸运了。

不是看不起南阳守军,不过比起蒙武手里的蒙家军来说,简直就像是手拿木剑的婴孩与习剑数十年的剑客的差别,除非蒙武已经糊涂到让自己五岁的小儿子领兵,否则南阳的伤亡一定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秦军假进攻为的是什么?

亦或者是秦军真的是来探查的,那他们真正想要知道的是什么?


卫庄倚在窗边,皱着眉思索了半天,终于从一堆乱麻般的线索里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线头,而那个线头却连接着一个他无比在意的人,卫庄的心狠狠颤了一下,开口问道“这就是原因吗?”


紫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原因?”

卫庄直直盯着紫女,冷冰冰的语气就好像一把利刃“姬无夜送来礼物的原因。”

紫女惊讶于卫庄语气的锋利,不由得心下有些疑虑,还是开口回到“没错,他既然说是对流沙主人忠心耿耿的犒赏,恐怕就是因为流沙对南阳”

“子房扮成带着鲨齿跟你们一起去了南阳对吗?”卫庄努力把吃人的目光从紫女身上移开,握紧了手中的剑。

在得到紫女肯定的答复后,卫庄垂下了头,地几乎都要被他的如剑般的视线射穿了。

即便看不见卫庄的神情,紫女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断从卫庄身上散发出来,“他敢威胁我,他居然敢拿...威胁我!好!好极了!”

“拿什么威胁你?”紫女还没问出口,恰逢卫庄抬起头,刚好与她的眼睛对上,饶是与卫庄相识多年,紫女还是被那双眼睛里逼人的杀气吓退了半步,那一瞬间紫女差点以为自己对上的是一只嗜血猛兽的瞳孔。

随着卫庄歉意地把视线移开,紫女知道自己不必再问出口了,毕竟现今能让他如此失态的人恐怕就只有他之前舍命去救的那一位。

明白了这一点后,紫女很快就理清了姬无夜的阴谋,心下不禁凉了半截。


姬无夜当真是好算计:


犒赏流沙主人对韩国的忠心耿耿?

虽然这话从与秦国关系暧昧的姬无夜嘴中说出来无比的讽刺,但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一个早就收受秦国贿赂的韩国大将军伪装出来的“爱国情怀”而已。

但联系到韩非前段时间被关进秦国大牢的罪名就有“存韩”这一条,加上韩非与流沙之间算不上十分隐秘的关系。

姬无夜送来的一箱箱的金银珠宝简直就是韩非的催命符。

紫女回想起墨鸦每次送东西要走时说的都是同一句话——“将军说,若是那位不满意这些犒赏,就只能送栋屋子给他了。”

开的也都是同一个玩笑——“独门独栋,牢里的那种。”


这甚至都算不上一个阴谋,姬无夜几乎就差光明正大的对卫庄说:

如果你不想韩非立刻就坐实罪名死在秦国的监狱里,你最好乖乖被我抓进大牢里。

不,不,不用我抓。

是你卫庄,求我抓你。

求我姬无夜,折磨你。


紫女心底突然有一阵庆幸,

庆幸当卫庄不顾一切去秦国送死时,自己没有拦住他。


“姬,无,夜。”卫庄一字一顿地咀嚼这个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把他凌迟千万遍,“我要他死。”


———————————————————————


“你在开什么玩笑?”墨鸦强装出一个微笑状似平静,心下翻起惊涛骇浪,卫庄是什么意思,这是个试探吗?

卫庄依旧维持着那种择人而噬的神情,神色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帮我,杀掉,姬,无,夜。”

“将军待我等不薄,我们可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家伙”顶多也就是良禽择木而栖罢了。

墨鸦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还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毕竟他要的只是多一条退路而不是让自己走上绝路,谁知道卫庄似乎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依旧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帮我,杀掉,姬,无,夜。”

“这不可能。”墨鸦咬紧了回答,他知道只有这件事情自己决不能答应,不接受这个机会或许会引来卫庄的不满,但如果真的刺杀姬无夜,墨鸦很清楚即便成功,一顶噬主的帽子自己是永远摘不下来了。

或许现在的卫庄不在意,但以后的他会真的不在意吗?

用九死一生的代价换来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上司可不够划得来。

卫庄的神情看上去又冷了几分,一眨眼的功夫鲨齿就削掉了脖颈左侧的几根头发,墨鸦被脖颈右侧的寒意搞得汗毛直立,终究还是没有松口,“这个忙我没法帮你。”

除非自己不想活了,否则一个噬主的帽子一旦扣上,自己绝不可能再得到任何组织的信任。 

何况,流沙就像将军府内的那块铁板一样,只是墨鸦的退路而已。

他可不准备把自己宝贵的命耗在新老板孩子气的一句“帮我杀掉姬无夜”上。


再者说了,墨鸦看着眼前的卫庄,心底暗暗有些后悔。

有弱点的新老板虽然似乎比姬无夜更有人性,可是,姬无夜那种人可不会变成卫庄这种疯子。

可......

看着卫庄收剑回鞘,墨鸦长出一口气,一个闪身就跳上了屋顶,本欲直接离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现在还斗不过将军。”

这可是看在你没拿那小子威胁我的份上给你的好心警告,顶着卫庄冷冰冰的眼神,墨鸦脚下发力,几个闪身就离开了紫兰轩。


杀死姬无夜,可不像看上去这么简单。


这不,保他的人到了。


卫庄听到前院传来的紫女与一名男子谈话的声音。


那个人的声音好像属于一个自己曾见过的人——韩千乘。

 

(42)


“还有一件事”紫女顿了顿,斟酌了一下词句“赤练的婚事。”


荆轲番外1 千杯少(待修)

【赶工,不完整版】

【盖聂篇未放入】

【同样私设多】


荆轲每次喝酒都会想起很多往事,看见许多故人,美好的、痛苦的。

都是不会再出现的。


师父,酒量好,爱酒又嗜酒。自己这点很随他。


在十岁以前,酒对荆轲来说是彻头彻尾的奢侈品。

他时常会在酒楼门口游荡,为的不是半空中飘散的酒香,只是为了找些人们吃剩的吃食填饱自己的肚子。

他就像无数个在战乱中失去家园,失去亲人的孩子一样,不记得父母的模样,没有家的概念,生存成了他们最大的难题。

荆轲算是幸运的那一个,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甚至依稀知道自己本就是卫国人,饥一顿饱一顿竟也活到了十岁的年纪。

十岁算是个大人了,荆轲觉得自己是时候找点别的谋生手段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遇见元宗这个怪老头。


荆轲对元宗的第一印象是:一个有钱又怪的老头,拿着一把黑漆漆的剑,但又不像是有武功的样子。

但他倒也不怵,见元宗问起去将军府的路,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听说大将军出城去了。”

元宗沉思半晌,刚要致谢就看见一双有些脏呼呼的手伸到自己面前,“问路钱。”

元宗见状愣了愣,笑着掏出几个钱放到荆轲手上。

荆轲开心的收起来,犹豫了一下又递回去两个钱,“不用这么多,问路只收三个钱。”

元宗有些诧异,但还是接过了钱,诚恳地说了一句“祝你生意兴隆。”

“噗,你这老头还真是好玩。”荆轲突然笑起来,“多谢了,我的第一个客人。”

不过,荆轲的开心也就只维持了一瞬间。

因为,战乱又开始了。

“快跑吧,老头。”荆轲没听见马蹄的踏踏声也没听见号角的呜咽声,他只听见了刀插进血肉的声音,只闻到鲜血的气味。

是死亡逼近的声音。

“我没事的,孩子。”元宗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他是一个江湖人,江湖人行侠仗义是很正常的,但是企图改变两国交战的结局是不可能的。

他早年间就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只是不断的把魏军手里无辜百姓的性命救下,对于太子府上传来的惨叫无动于衷。

王公贵胄的权利游戏,江湖人本就插不上手。

老了依旧很心软的元宗有些坐立难安,毕竟叫喊着的那些人,也是活生生的命啊。

无辜的,鲜活的,明明可以救下自己却袖手旁观的命。


“老头,谢谢你。”荆轲把钱又递了回去,面上有些肉痛“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还有救了这么多人的命。”

元宗盯着荆轲手里的钱,心情突然好了一些,就见荆轲又把手闭起来,“我的命可不止这么多,不如等我赚到钱再报答你的恩情吧。”

说完就迅速地把钱拿走了,还长出一口气。

元宗实在是被逗笑了,“你觉得自己的命值多少钱。”

“值几万钱吧。”荆轲挠挠头,“总之我一时半会儿还赚不到,以后会还你的。”

元宗竟有些动了收徒的心思,“小鬼,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徒弟?”

关门徒弟,也是唯一的徒弟。


后来,荆轲也吃上了第一顿完完整整的饭菜,也是第一次对酒好奇起来,那个不正经的师父拿着酒壶逗了小荆轲半天,最后酒还是一滴不落的进了他自己的肚子。


加冠礼过后,荆轲终于名正言顺地跟师父喝了第一顿酒,虽然他自己私下里早就偷偷喝过好几次。

但那是他最开心的一次。


————————————————————————


六指,不清楚酒量,没见过他喝酒。


第一次见到六指黑侠那天,荆轲刚刚结束饥不果腹的流浪生涯两个月。

刚刚收自己为徒的元宗指着正在练功的六指黑侠对自己说,这位你该叫师兄。

长得还不错的青年剑客,黑衣、六指,脸上挂着礼貌的笑,笑却到不了眼底。

这是荆轲对六指黑侠的第一印象,其实也差不多是荆轲二十岁前对他的所有印象。

因为他们算不上熟稔,也就是互相打个招呼的程度。

虽说名义上荆轲称他一声师兄,实际上六指黑侠也只是偶尔来找元宗讨教些武功上的问题。


六指黑侠生于墨家,长于墨家,学于墨家。

准确来说,巨子元宗、三大长老、机关大师每个人都是六指黑侠的师父,又不能算是他真正的师父。

他是由墨家众人合力养大的孩子。


他总是很忙,荆轲在练功的时候,他在跟着长老学机关术,荆轲在玩耍时,他在处理墨家事务,荆轲在睡觉时,他在练功。

他好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没人叫他停下,他自己也从未想过停下。

而且,他是个天才。


“你要是哪一天能像你师兄这么勤奋,师父可是做梦都要笑醒了。”荆轲记得元宗曾经这么说过,他还记得自己撇撇嘴,继续兴致勃勃地戳起蚂蚁洞来,完全不把师父的的话放在心上。


荆轲二十岁那一年,离开墨家去游历诸国。

荆轲走的时候,元宗叮嘱他一定要按月递消息回来,他还深觉师父啰嗦。

每隔两个月,荆轲就能收到元宗的一封信,每次写回信荆轲都要绞尽脑汁,又过了两个月荆轲把回信一拖再拖。

可,师父居然又来信了。

两个月内收到第两封还是头一遭,该不会又是催自己回墨家吧,荆轲望着信使手里那个翠绿的竹筒逐渐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竹筒里的绢皱皱巴巴,笔迹也七扭八歪,就像是一个刚会拿笔的小孩写出来的,但让荆轲执剑十年的手出现颤抖的是信上的内容。

师父  死了。

信上那个叫项少龙的男人是这样说的,他还说他把师父葬在了赵国。

荆轲多希望那是个恶劣的玩笑,多希望那是师父对他这个月没回信的惩罚。

可是这次真的不是个玩笑。


荆轲发了疯似的向赵国奔去,见到的也只是埋葬师父的小土堆和坟前拿着墨眉的项少龙。

“元老伯……”项少龙顿了顿,又重新开口道,“师父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那是一个木头盒子,里面只有三封信,一封上写着“爱徒荆轲收”,一封写着“公孙兄收”,最下面一封的收件人是“阿一”。


荆轲握紧了那盒子,沉声问道,“师父……是怎么……去世的?”


荆轲的脑子其实很好用,根据项少龙的对师父的伤情描述和追杀师父人物的特征。

他很快断定杀害师父的就是三大长老,没有错,而且赶到墨家的时候,他们三个也都供认不讳,并且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误。

只是,当红了眼的荆轲想要把剑刺入一位长老的胸膛时,六指黑侠出现了。

他是来救人的,或许本来他是想救势单力孤的荆轲他们,但却适时地救下了一位长老的性命。

“三大长老杀害巨子证据确凿。”六指黑侠顶着荆轲好像要杀人的目光,接着说道,“按照墨家规矩,废除长老职务,面壁十年。”

“开什么玩笑!”荆轲依旧没有收手,就跟六指黑侠相对站着,“他们杀了师父!”

六指黑侠面色不改,“规矩就是规矩,何况事出有因。”

荆轲没有看出六指脸上有任何伤心之色,他平静的一如既往,“巨子他不该插手赵国的权利斗争,幸好他”六指黑侠还没来得及说出下面的话,荆轲一剑就攻了过来。

“幸好师父没做什么危及墨家的事就死了对不对?!你这混蛋!”荆轲的进攻不费吹灰之力就被六指黑侠挡下了,“是我失言。”

六指依旧面色不改,“但前辈的确做了不该做之事,救了不该救之人。”

“你他妈的……”荆轲的出招无一都被六指黑侠化解了,暴怒的心情突然就转变成了深深的无力感“别拦我!”

为什么,你这么冷静!

为什么,你要拦我!

为什么,我……这么弱


荆轲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和这个人的实力差距有多大。

不到三十岁,他就比长老的实力还要强。

这个冷血的怪物。


出乎意料的是,项少龙也拦住了自己,语气却十分坚定,说出来的话却让荆轲感到操蛋“以暴制暴是没有用的,不要让你自己也变成杀人犯。”

他妈的什么屁话,杀人犯,江湖上全特么的是杀人犯。

我就想替师父报仇,为什么谁都来阻拦我!


这是荆轲晕倒前最后的想法,镜湖的医者说他这是怒火攻心,还开了好多平心静气的药,可荆轲觉得自己晕倒的原因是六指那家伙给了自己一手刀,冷静又高效的处理方法,真不愧是他这冷血种。


荆轲晕倒的这一天,六指一如既往地做了许多事,他趁匆匆给了几大长老禁地闭关的惩罚,并在和项少龙深聊后举办了墨家巨子的接任大典。


几乎所有人,都在庆贺墨家新任的巨子。


只有荆轲,不遵医嘱地向嘴里灌着酒,还在为几个月前巨子的逝世而哀伤。

师父,对不起,徒儿没法替您报仇。


“师父,不会想让你为他报仇的。他只希望你好好活着。”荆轲喝酒喝了一半,就看见项少龙匆匆赶来,脸上的哀伤不似作伪,啧,六指那家伙,连这样的表情都没有做过一个不是吗?

那天,荆轲和项少龙喝了很多酒,荆轲不记得他们两个醉鬼都聊了些什么,只记得刚下肚两杯酒,项少龙就拉着他一脸认真地说了一句,“以后千万要离一个叫太子丹的人远一点。”


这家伙,又在说什么屁话。


荆轲摇摇头,倒是不知道为什么把这句话存在了心上好多年。


【袁曹】 曹操如何昏了头

【!】
链接因违规不能分享了😥

【注】链接老是吞,私信我私发链接。

【摩登三国背景】顺便安利一波《摩登三国》漫画,咚漫上就可观看,真的很赞。

【第一次开车,车技不好见谅】

【occ无脑文,文笔小白,脏话预警】

【开车前的准备工作】

自从刷到了袁家灭门的消息后,曹操就有些心神不宁,本来用毛巾擦着头发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阿瞒,你先好好休息吧,伯父出去买酒。”吕伯奢乐呵呵地挂上门就出去了。

“……”曹操没有回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盯着消息有些出神。

半晌才起身去了客房。

“嗡,嗡……”

这该死的家伙,怎么不接电话啊。

“阿瞒?”许久袁绍才接起电话,语气似乎“你到安全的地方了吗?”

“在一个伯父家。”曹操顿了顿,接着问道“你怎么样?”

“我很好啊。”好得不能再好了。

“……”撒谎,从电话中,曹操听见袁绍手指敲击酒杯的声音了,皱了皱眉头,“开视频电话。”

“好啊。”袁绍挑了挑眉,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嘴上也不闲着,“阿瞒这么想我吗?”

视频一开通,曹操就看见了桌子上就剩个酒底的酒杯,“你在喝酒?”袁绍这家伙伤心的时候才会喝酒。

“你……”其实很伤心吧。

“阿瞒,你怎么一脸忧愁。”袁绍轻笑了一下,“是因为担心我吗?”

“其实”我根本就不伤心

“嗯……”视频里的曹操居然真的轻轻点了点头,“担心你。”

艹,阿瞒怎么这么可爱。

袁绍及时把话咽了回去,看到这么可爱的阿瞒的机会可不多,“其实我确实有点伤心。”

说罢还低下了头,显得很消沉的样子。

“本初……”曹操的声音传到耳边,这还是这两年曹操叫他最温柔的一次。

“那阿瞒要抱抱我吗?”袁绍将电脑放到桌子上,双手张开成拥抱状态,脸上挂着还未消退的伤心神色。

“嗯……”曹操犹豫了一下,也同样伸开双臂,头上的黑发削弱了他身上的厉色,加上脸上安慰的微笑,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柔和气息“抱抱你。”

袁绍感觉自己可耻地硬了。

“阿瞒,来做吧。”

“什,什么?”

【车链接见评论区,走石墨】

【卫非】去他的灵魂伴侣十九章补充

【此为疏漏剧情】

【待修】

“不知当今世上可有人能达到墨翟前辈的高度?”那天卫九是这样问的,眼中透着让人难以拒绝的热切和期待。

荆轲扫过卫九有些骨节分明的右手,挑了挑眉:没有长期执剑留下的茧,反而中指食指处有着长期执笔留下的书茧,身形消瘦,下盘不稳。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武功在身的样子,看来这一点卫庄倒是没有说谎。

不过这人的长相倒是出众,就是眉眼间没有半分同卫庄相似。

察觉到背后传来的凉意,荆轲打了个激灵,适时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继续同韩非攀谈起来。

有一点是很肯定的,眼前这个人对卫庄很重要。

而卫庄……是个小心眼的家伙。

荆轲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适当拉开了与韩非的距离,不出所料地察觉到卫庄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了。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荆轲在心底摇了摇头,只打了个哈哈,“有啊,比如说……”荆轲一时间语塞了,“我……”

荆轲有些艰难地张了张嘴,语调低沉。引得一旁静立的卫庄都多投了几分目光在他上,“我……”

荆轲还是说出了口,“我们墨家的巨子,六指黑侠。”

说出口以后荆轲像是终于卸下了包袱,长出一口气。

虽然一提到六指黑侠。他还是没有他自己想象中心胸宽广,但总归是放下了。

可以承认那个人的能力,在不喜欢他的前提下。

墨家的现任巨子,人人称颂的六指黑侠,合格的墨家领导者,惊艳才才的墨家天才,别人眼中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荆轲眼中冷血的家伙。

【过往见 荆轲番外1 千杯少(已发布【待修】)】

可爱的卫非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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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私聊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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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曹老板一米六

【注】可配合【正经】曹老板一米六观看


身高比较

【注】>>代表远大于

【小时候】

袁绍>曹操>夏侯惇

【少年时】

袁绍>>曹操

夏侯惇>曹操

【后来】

all曹营people>>曹操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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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直认为摸头长不高是真的,并把自己长不高归结到了整天摸自己头的袁绍身上。

后来,他摸了十年曹仁的头,阿仁依旧很高。


今天的曹仁还在奇怪,为什么大哥不喜欢摸自己头了呢?

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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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你以为你长大了就比他高——结果一辈子都比他矮;

有些人,你以为你是他大哥就比他高——结果就比他高了十年;

有些人,你以为他叫你爸爸你就比他高——结果……


增高鞋垫是个好东西


今天的老板也很苦恼。


【正经】曹老板一米六



【少年时】

习惯性仰头看了看身旁的袁绍,曹操心中想的是:等我长到他这个年纪,一定比他还高。


毕竟是爱做梦的年纪。


【青年时】

望着一旁还未成年就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夏侯惇和夏侯渊,曹操用力摁了摁曹仁的头顶。

在收到曹仁茫然无辜的眼神后,曹操悻悻地收了手。

这几个小子,长得可真快。

身为大哥,总不可能论为最矮的吧。


【中年时】



整个曹营,数自己最矮。曹操暗暗叹了口气,算了,自己毕竟是最显眼的那个。

无力改变的曹老板只得接受了这个设定,并努力的用气场弥补身高上的不足。


【老年时】


幸好儿子们的身高不随我……


今天的曹丕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亲手从架子上摘个葡萄都会得到父亲令丕毛骨悚然的眼神。


【日常小刀】你的弱点是什么

【采访问题】你的弱点是什么?

被采访者:流沙—白凤

“弱点……恐高吧。”

“你恐高?” 我几乎以为眼前的人在故意耍我,流沙四大天王之一的百鸟之王 白凤凰会恐高?

开什么玩笑。

“是的,恐高。我每次往天上飞的时候,都不敢向下看。” 

因为,我怕看到那个本应飞的跟我一样高的人躺在地上。

更怕,连那里也没有他。


被采访者:流沙—卫庄

“你的弱点是什么?”

“我没有弱点。” 黑衣白发的男子表情冷硬的不行,语气也硬邦邦。

我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再强大的人都有弱点啊。”

“我没有。” 也许,曾经有那么一个人算得上我的弱点,卫庄不由得想起那双爱笑的桃花眼还有它不正经的主人。

可是,那个人早已不在了。

那我便 没有弱点。


被采访者:流沙—赤练

“你的弱点是什么?”

“我么?” 眼前妖媚的女子愣了愣,难得露出几分纯真的面色,“头发吧。”

“头发?” 这个答案像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小女孩给出的,但却不该是流沙美艳狠辣的美人蛇会给出的答案。

“是啊。” 她眨眨眼,好像眼里从未泛起过水雾,“如果有人动我的头发,我会好生气的。”

因为,这是我唯一同过去相似的部分了。

很多次坐在镜子前,我就恍惚又回到从前,侍女在一旁服侍我梳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只是爱做梦的红莲小公主,一个愚蠢的女孩。

而那个时候,韩国还在,父王还在,哥哥也还在。

所有人,都还在。

梳着梳着,我又会清醒过来。

又意识到,我早已是流沙的赤练了。

虽然结果并不是很圆满,但我结束了采访。

我想,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或许开始新生活,并不意味着抛下过去,而是意味着负重前行。

意味着连同逝者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日常小刀】坦率的卫庄

【卫非卫】一个不再口是心非的卫庄

“我很欣赏你。”

“我在意你。”

“我想保护你。”

“我很担心你。”

“我喜欢你。”

“你不仅仅是我的朋友。”

“我不希望你去秦国。”

看吧,只要你变坦诚了……

结局还是不会有什么变化。

他还是离开你了。

【卫非卫】去他的灵魂伴侣(二十)


(39)

紫兰轩后院

“欢迎回来。”紫女款款向卫庄走来,精致的妆容下露出几分疲惫,她故作轻松地眨了眨眼睛,“回来的正是时候,这可有不少要紧事等你处理呢。”

“只有你?”卫庄皱了皱眉,他以为至少弄玉会留在紫女身边的。

“弄玉在接待客人。”紫女看的出卫庄真正想问什么,郑重地摇了摇头,“不只我,所有人都在。”

这似乎是最好的局面,或者是最糟糕的局面。

赢则众人欢喜,输则一败涂地。

“好了,别一回来就板着个脸啦。可有一件头等大事需要你处理呢。”紫女笑了笑,笑容中却少有轻松。

卫庄心下一沉,跟着紫女来到了他的房间。

房间没什么改变,一切都跟卫庄走的时候分毫不差。

就像他从未离开过。

初略扫过房间,卫庄的眼神很快就凝在了一件东西上,是鲨齿,被白凤带回又被弄玉和张良轮番使过的鲨齿被紫女放到了卫庄房内的剑架上,一如既往的整洁,看不出半点浴血的模样。

看来,白凤还是有可取之处。

“看到剑比见到人都开心。”紫女轻笑道,“有的是时间看你的宝贝剑,先看这边。”

卫庄依言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就是好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美玉名器。

“......这就是你说的头等大事?”

卫庄本已放松的眉头却在看出紫女的忧虑后紧锁起来。

“这些东西都是姬无夜送来的。”紫女顿了顿,又道“已经连续送了三天,用的借口只有一个。”

“犒赏流沙主人对韩国的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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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亭内,

也是一男一女在交谈,气氛看似很融洽。

“大人请用酒。”弄玉说着话,手却没有去拿酒壶的意思。

“我给弄玉姑娘满上。”对面的墨鸦毫不在意,拿起酒壶便往自己和弄玉的杯里续满。

“多谢大人。”弄玉晃了晃酒杯,没有真正喝下,一双美眸盯着对面的男子,颇有几分警惕。

自己都已经如此不给面子了,为什么这人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知道流沙主人对将军此次送的礼可否满意?”墨鸦笑了笑,完全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弄玉不敢揣测主人的想法。”弄玉放下酒杯,“大人不如先去回复大将军。”

“哦?如此,我就不为难弄玉姑娘了。”

弄玉松了口气,但这三天与墨鸦的接触的经验告诉她,决不能这么快就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墨鸦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又开了口,“不如我跟贵主人谈谈?”

“晾了我三天,总该有个说法吧。”

“我家主人不方便见客。”

“哪里不方便了?”墨鸦打断了弄玉还没说出的借口,戏谑道“莫非是得了花柳病?”

“大人注意言辞!”看着美人生气的样子,墨鸦本能地想怜香惜玉,不过一想到这美人是白凤的红颜知己,他还是决定把话说完,“毕竟日日住在这种地方,得这种病也不足为奇。”

弄玉几乎就想不顾礼仪地跟他争辩了,墨鸦又轻飘飘地说道“我理解,既然贵主人不方便,那我就明日再来。”

弄玉扯了扯嘴角,本想礼貌笑一笑顺便送墨鸦一个隐晦的白眼,却在看到门口熟悉的身影时真切笑了出来。

发自内心,开心的笑。

刚讽刺完白凤的“相好”心情很好的墨鸦转身刚要走,嘴角的弧度还在上扬,好好的一个笑就在看见院门口的卫庄时生生被吓僵了。

糟了,这个人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们谈谈。”明明是疑问句,墨鸦却生生从眼前的白发男子嘴中听出了命令的意味。

墨鸦真的想抽死刚刚嘴贱的自己。

【临时工得罪老板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PS:该老板喜欢杀人又自恋】

(40)

燕国

许是能成功从秦牢中逃出已经耗光了韩非的所有运气,他最近真是觉得自己倒霉极了,说好三个月内绝不会发作的六魂恐咒最近一直在加速消耗卫庄兄留在自己体内的内力,照这速度不出一个月自己非得瘫痪不可,再加上最近的倒霉事频发:

喝个水都差点呛死,想写字笔头都断了好几个,到院子里走走都有死鸟从天空落下来。

不偏不倚地落到韩非头顶,若不是燕丹的人眼疾手快,韩非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有记载,被飞鸟砸死的人。

差点就成为后人茶余饭后的笑料的韩非反倒一幅悠哉模样,倒是一旁匆匆赶来面色疲倦的焱妃被衬的像是倒霉之人。

这几天的濒死经历反倒让韩非吃了一枚定心丸,这些倒霉都是有个限度的,它不会越过这个世界的法则。

换句话说,自己喝水被呛到的次数只是较以往多了罢了,平素小心一点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再者,这种程度的威胁远远比不上手臂上那盘根错节的纹路来的可怕。

再说,有人会保护自己的安全的。

“你还没有告诉卫庄?”这些日子焱妃都快被折磨疯了,即便让燕丹加派了人手,她也被韩非身上的倒霉事害的够呛,简而言之,韩非现在就是个扫把星,逮谁克谁的那种,自己还不能让他出任何问题。

否则,卫庄非找自己拼命不可。

韩非摇了摇头,开心地从焱妃带来的东西中拿起一只完好的笔,在木板上比量了一番,似乎是要画一个圆圈。

焱妃看了看那只注定断于韩非手的笔,叹了口气,“我这次来,是有消息告诉你。”

“东君大人带来的一定是“好消息”。”韩非故意在好消息上加重了音调,自顾自地将笔头蘸进了墨里。

“的确是个好消息。”焱妃顿了顿,深地望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冰冷的眼神让韩非产生了一种头皮发麻的熟悉感,

“好消息是,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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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

“稚子何辜”,盖聂已经跟随秦王好几个年头,手上也没少染血,可是他还从未杀过手无寸铁之人。

“这就是李大人想让盖某看到的?” 

樊於期府上的哭喊声尤在耳畔,桌对面的李斯的神情却好似听不见一般云淡风轻,口气倒像是在叙旧,“李斯与盖先生相识也有数年,先生还是一样心软。面对樊家罪人,居然还能心生同情。” 

盖聂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李斯又问道,“面对陌生人尚能如此,不知前些日,盖先生追捕逃犯时,是不是也犯了同样的毛病呢?”

“李大人是在怀疑盖某?面对逃犯,盖某自然全力以赴。”盖聂直直望向李斯,李斯似乎丝毫没有被盖聂语气的冰冷刺伤,神色郑重地说道,“斯只是想让盖大人明白,有些牺牲是必要的。”

有些时候,你不得不放弃一些人。

“我很清楚。”盖聂放下了酒杯,语气冰冷“不知李大人遇到同样的事情会怎么做呢?”

李斯的眸色暗了暗,还没等说些什么,盖聂仿佛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堵在李斯心口。

“盖某忘了,李大人早就做出选择了。”盖聂说完便将自己的酒杯推到了李斯面前,语气未改“还请李大人放心,盖某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为了这条路通向的美好未来,盖某不介意身背骂名、双手染血。

就算承受锥心之痛也无妨,就算被千夫所指也无妨。

挡在这条路前的,不管是谁,盖某定斩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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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刚刚都是胡话,当不得真的。”墨鸦落后一步跟着卫庄,企图挽回自己在未来上司面前的印象,“我这不也是为了打掩护嘛,而且……”

其实卫庄根本没听见墨鸦之前说了什么,现在也没心思听他胡扯些什么,之前与紫女的谈话完全占据了卫庄的心神。

墨鸦停下了脚步,杀手的直觉告诉他,卫庄现在十分危险,他不确定继续跟下去是不是个好选择。

果不其然,在墨鸦停下后,卫庄也停下了脚步。

树林里十分寂静,墨鸦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卫庄转过身,墨鸦看到他浅色眸子里的冰冷以及从来没有见过的愤怒,这个白发男子身上的杀意简直比上次自己抓到把柄时胜了不止一倍,那种逼面而来的寒意饶是墨鸦爬过尸山血海也很少见到的。

那是真正恨毒了一个人的杀意。

墨鸦抑制住了想要夺门而逃的本能,但还是隐隐在脚上发了力,这股杀意虽然不是冲向自己,但是……

果不其然,这位自己的“新老板”语气间杀意满满

“帮我杀掉姬无夜。”